見容淮,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申南皺了皺眉,接著說道:“我和容麗,以後是要結婚的。”
“隨便啊。”
容淮依舊那個死樣,把申南氣的,真想上去給他一下子。
可也就是想想,為了自己家的小孩,該忍的,申南還是會忍的。
他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白酒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