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淮看了看兩個人,什麽都沒說,端起桌子上的那杯白酒,就一口悶了下去。
他的心裏堵得慌,腦袋也疼,喝一口清醒清醒。
蕭烈知道容淮的實力,所以就算看到他把一杯白酒都給幹了,也什麽都沒有說。
可是馬龍卻和他的想法不同,他想把容淮給喝多了,想著人要是多了,那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