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淮晚上有應酬,回來的時候都已經十點多了。
昨天晚上沒有睡著,本來容淮想著,早點結束,到家之後趕給媳婦打電話。
可那個該死的客戶,喝起來就沒完,磨磨唧唧的車軲轆話來回說,把他氣的夠嗆,發起狠來,直接給灌桌子底下去了。
一次給他喝老實了,讓他下次見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