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麗聽晚飯有人伺候,一點不好意思的心都沒有,點點頭就躺在了床上。
申南早就已經習慣了容麗的說話方式,沒和計較,出了病房,就往水房走去。
等他從水房回來,見容麗也無聊的,想了想,就把兜裏的信拿了出來。
“你有一封信寄到團裏了,我早上去的時候幫你拿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