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柒翻了個白眼,沒想到云大舅母這般厚臉皮。整了整服左手搭在白芷手臂上走進來,到了西花廳里面也不給云大舅母行禮。
就這麼往正位上坐下來。
微微欠了欠子,這才笑道:
“哪陣風把大舅母給刮來了?怎麼沒有聽母親和夏表哥說您在常山府?”
云大舅母見蘇柒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