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刻鐘,樓上走下來一位穿月白錦袍的公子。
腰間掛著兩枚質地上乘的玉佩,狹長的丹眼挑起。
越發顯得妖孽勾人。
“兩位要把我們的棉花全都包了?”
岳九走進來坐下。
“我是這艘船的東家岳九,不知二位如何稱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