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意讓眾人看清他的眼神,果不其然,所有人的目都聚在了夜熾上。
應時彥見此,眉頭一皺。
“應宗主,這位都能參加,憑什麼我們不能啊?”
此言一出,眾人雲裡霧裡,隻有夜熾握了拳頭,眼底滿是冰冷。
果然,是衝著來的嗎?
應時彥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