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重錦從未覺得自己如此惡劣。
當然,他也從來不知道逗弄一個人是如此有趣。
明明知道對方此時正忐忑不安,他偏偏就要吊足了的胃口,好像不這樣做,就顯示不出自己深沉狡猾似的。
沈重錦笑看強忍糾結的模樣,淡道:“徇私舞弊也不是靠旁人懷疑就能真的,況且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