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聽雪踉蹌著回了自己的廂房,屋子里,只剩他們二人。
顧瑤知道他今日氣得狠了,將他按在木凳上溫的為他理著背,順著口的悶氣。
“是我這些年忙于學業,對聽雪和恒之都太疏忽了。”
遇到問題從自己上找原因,這是陸景之這些年養的習慣。
他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