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之一早就被齊元洲的砸門聲吵醒。
他無奈的起來,同他一起坐在前院的廳堂中等著各自的小廝回來。
齊元洲此時已經沒了之前的鎮定,坐在廳堂中越來越張。
“景之,若是我這一科沒能高中,三年后你說我還有希嗎?”
再苦讀三年來京城趕考這明明是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