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長安知道彭家的結局從最初就已經注定,他算計陸家,陸家也在反過來算計他們。
生意場上就是如此,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,而他們還不是朋友。
他對彭家的敗落無能狂怒了一段時間,但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,他還是需要考慮后續問題。
經過一個無用又煩躁的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