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!”
皇后眉心一跳,心里猜到皇帝打算,但也因此,越發的怨恨不甘。
“姑母,您是知道的,我被足在儀殿,尋常連殿門都出不去,又去哪里威脅他?我手上要人沒人,哪一朝的皇后如我這般,活得還不如一介妃嬪暢意!”
說到傷心,踉蹌兩步跪到太后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