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低著頭的百順,腳步匆匆的自儀元殿出來,行過外面長長的宮道,在沒人看見的地方,微不可見的勾起角。
他背靠在墻上,緩緩直起佝僂的腰,原本籠罩在他面上的驚慌和恐懼,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,換上眼可見的冷漠和若有似無的得意。
任誰瞧見他這副模樣,也不敢把他和剛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