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眾人都離開后,葉灼疆俊逸的臉頰才出些慘白的寒意來。
他喚了一直守在外面的蘇桓風和懷安,抬步進了間。
房中人不多,除了趙長渡與顧櫻,便只剩下銀蘭和胭脂兩個心腹。
誰也沒有說話,顧櫻安靜的坐在床邊。
桌上燃著一盞蘭草紗燈,昏黃的暈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