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這時蕭景曜終于支撐不住了,慘聲從他的頭溢出,卻很快又被他生生憋了回去。
只見他原本白皙的皮如今通紅一片,渾抖了篩子一般,每一塊都瘋狂囂著疼痛。
攬月看到這里不由偏過頭去,實在不忍再看。
就在這時,一道嘹亮的唳聲響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