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任然點頭。
他看著秦寒,“你傷到了哪里?有沒有去醫院,出了這事,怎麼也不打電話給我?”
“我……”
秦寒不想告訴他,以免得他擔心。
“你在我的心中,就是兄弟,若是你有事,我沒能及時的幫助到你,我會愧疚一輩子。”
在任然的心中,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