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薄湛言怎麼敲門,都當作沒有聽到一樣。
葉挽寧知道薄湛言是的,瞞自然有一定的道理。
不應該生氣。
可就是氣不過。
這里是他的家,葉挽寧不想太為難他。
最終還是開了門。
看都不看薄湛言一眼,重新坐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