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聽到你時時刻刻都說想我,說我。”
前面開車的司機都被薄湛言說的話給逗笑了。
聽到笑,薄湛言眼神一冷,司機趕把笑意收起,不敢再說話。
“老公,我你,我想你。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在想你。”
只要他高興,葉挽寧怎麼說都行。
再說,的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