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芷言沒有想到薄湛言對自己的態度竟是這般的冷,不由的皺眉。
用疑的眼神看著他。
明明可以肯定薄湛言被給催眠了,可這會怎麼覺他跟之前沒有什麼不同呢?
不行!
既然實施了,就不能讓其失敗。
于是,方芷言帶著試探的口吻問道,“湛言,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