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后悔,已經晚了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推開。
進來的是薄慶和秦語,他們直接走到薄任雪的面前。
薄慶直接揚起手一個重重的耳打了過去,聲音中含著濃濃的憤怒,“薄任雪,你真的是瘋了,湛言是你大哥,你怎麼可以刺殺他?”
“就算他做了什麼錯事,他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