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干什麼?”蕭秀含道。
“我……”于卿不可能直接說,他是來看葉挽寧的吧。
“伯母。”薄湛言喊了句,接著說道,“卿還著傷,麻煩您送他回病房。”
蕭秀含點頭,“嗯。”
之后推著于卿回了病房。
病房里,蕭秀含一臉的冰冷,“于卿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