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傾冷笑一聲。
從剛剛一進門,看見殷皓軒那副狗一樣溫馴的模樣,就已經發覺不對勁了。
殷皓軒就算屈服,也絕不會是這副模樣。
更何況之前就在懷疑了,這才短短幾天,殷皓軒這種瘋狂到骨子里的人,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屈服?
于是從剛剛和他對視起,蘇傾心中就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