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歉,客,小店今兒新上的的和緞子都已售空,還請下個月趕早吧。」
萬坊前,寒濃臉鐵青,手裏的號牌已出裂痕。
「賣、賣了?」
「是的呢。」夥計禮貌微笑:「第二百九十九號客把最後一匹緞子也買走了,小店裏現在乾乾淨淨什麼都沒了。」
寒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