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忱的話語中著一迷茫,似乎對未來產生了恐懼。
“我隻想著幫姐姐報仇,報完仇之後就不知道該做什麽了。”
楚傾小心地問道:“最近有看心理醫生嗎?”
邵忱點了點頭,“當然,我想把病治好。”
對上楚傾平靜的視線,邵忱不由自主地說出了些真心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