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宴舟當然隻能選擇依著,心裏想著這個音展最好不要不識好歹。
“那幾條音軌有剪輯的痕跡,銜接不太自然,你仔細聽一下,我懷疑和他做過手腳。”
楚傾驚訝道:“你怎麽聽出來的?”
紀宴舟哼笑一聲,“隻能說這個人太蠢,瓷都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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