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再次轉為寂靜,許多學子目迷茫。
他們的確不知道,還有什麽五皇子,什麽剛剛歸來。
隻有為大皇子吆喝的朱家學子反駁道,“你也說了是剛剛歸來,這位五皇子極弱,為養病才離京五年,現在還不知道是否康健,怎麽能比得上文治武功的大皇子。”
“是啊是啊,這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