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掉包份證明,沒有人搶試卷,也沒有人栽贓汙蔑。
這場府試注定是公平的,真正才華與學識的比拚。
但對許默來說,也是不公平的。
不僅僅是抱恙的軀,更多的是一起考場的同齡學子,多在十七八歲,二十二三歲之間。
他們備學十數年,寒窗苦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