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不顯眼的屋子裏,一位被人拔了舌頭的老嫗,看著畫像上的子,嚨裏發出“吽~吽~吽”的。
皮包骨的幹瘦大手著畫上的眼睛,渾濁的淚水掛在枯樹皮一樣的臉上。
“孫婆婆,你真的確定就是嗎?”
男子抓著肩膀,渾抖眼睛猩紅的看著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