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蕭然知道林曉曉在說什麽,也明白的意思,是在告訴謝蕭然,這一切,你難道就不奇怪嗎?
謝蕭然當然覺得奇怪,這裏的一切對他來說都太過怪異了,不說北境的天氣,就算是再封的空間也是冷的出奇,但是他在這裏,上不著片縷卻完全覺不到冷。
這個房間裏的一切,不論是格局還是裝飾,都是他從來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