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燁隨後又想到什麽,急忙補充道,“如果你覺的為難,或者是不能說,那就不必強說。”
“師父也不是那種固執的格,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。”
“隻是有些擔心。”
說到這裏的時候玄燁眉頭鎖,就仿佛清微不說清楚,他真的會很擔心一般。
擺明了就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