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前一後回到了房間,傅霆灝立即抱住了,不過他的手並沒有到那傷的位置,而是放在了的腰上。
“你……”
“老婆,我好想你……”傅霆灝說完這句話,就低頭吻了上去。
因為這些天他想都想的肝疼了,可奈何這背傷。
這次的吻,不像那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