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香裊裊,紅綢飄。
空中月亮高升,星點點,無人見證的新房,如同久逢甘,一夜溫。
翌日。
因為現在的蕭婳笙已然是神之,所以倒也沒有尋常姑娘家的不適,只是覺得自己好久沒有像普通人一樣,睡了這麼一個好覺了。
就是醒來的時候,覺有點不對勁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