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滔天震中。
玉墻的芒似乎驅散了黑暗,出了一尊不能目視真容的神像。
蕭婳笙是略略掃了一眼,就覺到了雙眸微微刺痛,本看不清神像的長相,只能大概知道對方盤膝而坐,仿若慈悲看待眾生之相。
緩了半天,蕭婳笙就覺不到疼痛了,后退幾步,才發現這神像的面積起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