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眼簾的竟然是一襲纖塵不染的雪袍,腰間束著一條冷月寬邊錦帶,掛著一塊冰藍的圓形玉佩,散發著攝人冰寒,外面披著雪白對襟窄袖長衫。
烏黑長發瀑布一般地垂落在后,只由一月綢緞慵懶束起。
眉間沒了那朵彼岸花,容卻依舊妖冶昳麗,那雙原本勾魂的暗眸像是褪去了所有的冷邪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