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周霜提著一只包裹出來,周父的臉黑的猶如鍋底,“你要干什麼?!”
“不是你讓我滾的嗎?我現在就滾,以后也不會再回來了。”周霜冷冷看了周父一眼,提著包裹向著外面走去。在這個家毫覺不到親,每次不是錯,也是的錯,留在這里真的沒什麼意思。
周蕓低下頭,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