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平縣,機械廠大院。
趙香蘭手里拿著一個厚信封,風風火火的往家里趕。
“喲,香蘭,下班去哪兒了?咋回來這麼晚?不會是專門磋磨兒媳,讓做飯吧!”方翠蘭瞥見,尖著嗓子說,生怕旁邊屋里的人聽不見。
趙香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手里的東西在面前一晃:“瞧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