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一條生路?這從何說起呢?”于靜姝語氣詫異地說道:“中村先生,我可是一向非常注重禮節和人權的。盡管我想拿到這家公司的全部權,但我依舊沒有脅迫你,也沒有主擾你,我覺得我已經給你留了足夠的生存空間呀!”
電話那頭的中村氣得要死,心說你現在哪里還用得著這麼低級的手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