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?”霍旬疑地看向于靜姝。
于靜姝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,反而自顧自地說道:“這樣的話,明年的運作模式和權,都要有一些變……”
“公司的權主要在你、小舅舅還有咱媽的手里,既然不缺資金,為什麼要變權?”
霍旬本人倒是不太在意錢的事,他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