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林騁到口干舌燥,爬起來喝了幾趟的水,本來心里就怪郁悶,起了幾趟后,直接把那僅有的一點睡意給折騰沒了。
把貓起,披著外套抱著貓坐在落地窗前看了半夜的景,旁的臺面上放著張他父母的老照片。
林騁從屜里拿出來的,平時他很看。
第二天一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