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驀地就松開了游離的手腕,“到傷口了?”
“嗯,手要被三叔斷了。”游離說話時換上了一副憋笑的表。
薄夜看著那沒心沒肺的樣子,一時間都不清,傷的到底重不重了。
小東西之前表都在臉上,意識有了變化后,都不那麼好判斷了。
“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