匪寨大廳背后,大當家的院子里。
堂屋一盞油燈如豆,暈昏黃黯淡。
沒空去參加親宴的大當家坐在桌旁,一壺酒一碟佐酒花生燈下獨酌,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馬管事那事兒了了,人是被抬走的,挨了十幾鞭子。”二當家走進廳中,在男人對面坐下,自己給自己倒了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