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午后的山寨,蟬鳴格外刺耳。
霍子珩臨窗而坐,小屋小,窗子也小,不過兩尺見方。
“喂,男人!”子腦袋陡地在窗外冒出,不知道因為何事心極好,上翹的眼尾彎出和弧度,“今天天氣不錯,我們拜堂親!”
將藏在后的東西啪地拍到窗臺。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