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末,流放地到已是白雪皚皚。
清河上了凍,河畔稻田里的稻草茬子在積雪里冒出一點點枯灰的尖兒,桿蘆葦于寒風中瑟瑟晃。
天很冷,兩岸卻異常熱鬧。
吆五喝六、呼朋結伴聲充斥整條清河。
眼瞅著年三十,又到了備年貨過大年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