碼頭四無遮擋,刮起的冬風恁是大,吹得人瑟瑟發抖。
周圍人來人往依舊嘈雜,白奎的世界卻異常安靜,靜得讓他抖心慌。
這種老子被兒子制的覺,往前數二十二年他每每品來都是極為窩心自豪的。
但是絕對不包括今天。
“兒子,你誆你老子呢?”他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