鵲樓頂樓。
幽室飄香,琴音裊裊。
了八月,流放地正當酷熱,頂樓卻似沒有沾染暑氣般,置其中渾一沁爽涼意。
男子墨發披陳,一襲月白流云袍,坐在古琴前輕撥琴弦,旁側博山焚香爐青煙縷縷,伴著琴音盤旋而上。
“沒死?倒是運氣。”他嗓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