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師兄他們都沒說什麼,你瞎什麼心啊。”
南杏頗為得意的說道:“我可是他們主。
就算這藥只給我一個人,他們也不敢有任何置喙!”
一邊說著,一邊往已經消腫的傷口繼續抹著藥水。
那作,仿佛藥水不要銀子一樣。
南奎眼底的心疼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