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主子來九洲時,老夫人就買了奴婢服侍。”
木棉跪在地上,滿臉真誠,“主子一直待奴婢極好。
能伺候主子是奴婢的福氣,奴婢又怎麼會傷害二爺!”
“嫂嫂。”
褚琪已經被弄懵了,兩人各持一詞,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。
倒是姜綰,給木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