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的花瓣在空中飄灑,他著一清水藍的袍子,干凈澄澈,跪在花海中的那柄斷劍之前。
父親的話還縈繞在耳邊,手中還攥著那幅準備拿給兄長看的畫。
在上微宗的時候,哪怕是掌門親自帶著他為父兄立下了冠冢,在柳序渺的心中依然覺得他們還沒有死。
他們那樣厲害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