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船家,怎麼一個人在這里喝酒啊?”楚落十分自來地走了過去。
聽到這聲音,中年男人立刻朝楚落看了過來,又瞧了瞧站在船舷邊上“近鄉更怯”的金啟新,眼中有幾分驚訝。
“你們怎麼還在外邊?怎麼不去屋里邊待著?”
“賞景啊,春沐江的江景果然是。”楚落笑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