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說。”譚雪一提到酒,人都不虛弱了,雙眼亮晶晶的看著眾人,極其期待,“這旮沓有酒嗎?”
“沒有。”葉忘憂老老實實開口,“但是我們可以把師父的酒挖走。”
謝越眉挑的老高,不可置信,“師父還有酒沒被你挖走呢?”
要知道,葉忘憂可是蓬萊島最喝酒的,昌夷老